王磊把灯打开，屋子里亮堂了一些，但那股子阴冷劲儿并没有散。墙上的血迹还在，像几道狰狞的伤疤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他皱着眉头，拿起抹布擦掉地上那摊已经干涸的污渍，手指碰到一块凸起的地砖，硬邦邦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嵌在里面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鬼。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用力抠了抠那块地砖，纹丝不动。

这老宅子透着一股子邪门，他不是没想过退钱，但那老板死活不干，说这房子是祖传的，不敢卖，是他自己非要拿钱买。现在钱没了，房子也来了，反悔也没用。

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沙发上，脑子乱糟糟的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他想起冰箱里还剩半瓶啤酒和几个馒头。去厨房拿东西的时候，他路过卧室。

卧室的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王磊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，伸手想拉开门，手刚碰到门板，一股阴风突然从门缝里钻了出来，吹得他一个激灵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后退两步。

卧室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找。王磊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握紧了手中的啤酒瓶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
“谁啊？”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没有回应，只有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响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决定捂住鼻子，拉开卧室门。

门拉开了，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。卧室里一片狼藉，床单被翻得乱七八糟，衣柜门大开着，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。

王磊的头皮发麻，他强装镇定地走进去，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。突然，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。

墙角的地面上，用红色的油漆，画着一个巨大的“死”字。

王磊的瞳孔骤然收缩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他走过去，弯下腰仔细查看。那个“死”字很大，笔画粗犷，像是用某种尖锐的物体一笔一笔刻上去的。字的周围，还有一些细小的血点，像是喷溅上去的。

王磊的脑子一片空白，他抬起头，看向天花板，又看向窗户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，但房间里却一片漆黑。

“谁……谁干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