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，键盘敲得吧唧吧唧响，试图把这股冷战压下去。那条关于午夜老街公交站点的信息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具体啥内容忘了，反正说的就是晚上的那种不对劲。他上班的公司在郊区，但晚上赶末班车回家也常坐那路公交。

九点多，公司开始陆陆续续走人。王磊收拾东西，想着早点走，正好看看那事儿到底有没有道理。电梯下行，人不多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。快到底层时，电梯里突然多了个人影。

定睛一看，是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妇女，背对着他，像是在等电梯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半夜工装的，哪儿来？电梯里就他们俩，她没回头，王磊也没脸问。低头继续刷手机，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瞟过去。

“叮——”电梯门开了。中年妇女先一步走了出去，动作挺麻利，但王磊总觉得那人走路姿势有点怪，好像腿脚不太利索，又好像……故意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太在意。

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王磊紧了紧外套。离公交站台还有个几百米，路过一排老槐树时，他明显感觉身后有人。不用回头，那股子紧绷感就让他后脖颈子发毛。

他硬着头皮加快脚步，心脏扑通扑通跳。路过第一棵老槐树下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树影里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小姑娘。那身影一闪而过，快得像幻觉。王磊猛地停下，定睛看去，树影里空空荡荡的。

“这……”他下意识想喊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晚风起，槐树叶哗啦啦响，更衬得四周寂静。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累了，瞎想。

走到站台，晚高峰已经过去，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人。他买了票，找了个角落站定。公交车慢慢悠悠晃过来，拉门一开，王磊刚想上去，却顿住了。

公交车车厢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司机和售票员。就在他准备迈步的时候，站在司机旁边的售票员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像蚊子哼哼：“下班了早回家吧。”

王磊一愣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刚上车，这售票员一直站在司机旁边，刚才他没注意啊？而且这车好像……人太多了？他明明看见外面马路对面还有个单身 guys 在等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