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打了个寒颤，这冷不丁的哆嗦不是没来由。他抬手看了看电脑屏幕，时间才晚上十一点半，离他下班还早。可他总觉得这写字楼好像随时能塌了一样，门窗隔着的不是玻璃，是啥冰凉的、粘稠的东西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继续埋头苦干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让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电脑里的数据密密麻麻，可他就是看不进去。脑子里总会突然蹦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，有黑影，有模糊的人影，还有……旗袍？

他甩了甩头，把这该死的念头甩出去。肯定是最近太累，压力太大了，肯定是幻觉。王磊吸了口气，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。可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合身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径直朝他的工位走去。王磊下意识地抬起头，一看是部门经理老李，心里那点不安瞬间消失了。老李凑到他旁边，低声说：“小王，这个项目明天之前必须交稿，我HR那边催了好几次了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：“好的，经理，我这就开始做。”

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了出去。办公室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，只有电脑的键盘声在响。王磊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，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那个进来的瞬间，他好像又看到了什么，但又抓不住具体是什么。

他忍不住侧过头，看向经理办公室的方向。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门敞开着。王磊皱了皱眉，站起身，想去看个究竟。他刚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哼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只见老李趴在办公桌上，脸色惨白，双眼圆睁，死死地盯着天花板。王磊赶紧上前拍了拍他的脸：“经理！经理！你没事吧？”

老李没有反应。王磊又用力摇晃他：“经理！醒醒！”

老李突然坐了起来，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死死地盯着王磊。他的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说不出话。王磊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经理，你怎么了？你说话啊！”

老李慢慢站起身，一步步朝王磊走来。他的眼神空洞，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王磊心里越来越慌，忍不住后退：“经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