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两条短腿，嘴里还咂摸着刚才冰棍没尝出味的憋屈劲儿，从城南那条破破烂烂的巷子出来。巷口老槐树下，几个收破烂的老头正蹲着一锅熬着中药的腥臭大铁锅，咕嘟咕嘟冒着泡，一股子又苦又涩的味儿直往人鼻腔里钻。林凡皱了皱鼻头，绕开那摊子，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一个挂着“天元坊市”牌匾的破旧门面瞥了眼。

这坊市不大，也就两进院落，门口挂着几盏歪歪扭扭的灯笼，风一吹，上面的鬼画符都快掉下来了。林凡以前也来过，都是进去转两圈就出来，主要是这地方档次太低，他兜里那点钱，买个上品下品灵石都够呛。今儿这顿冰棍钱，真是白费了。

“嘿，小子，又来逛我老头子的破摊子？”一个尖嘴猴腮，脸跟老树皮似的的中年胖子围上来，手里捻着两串发黑的破铜烂铁。就是这家伙，上次还想坑林凡一块下品灵石买一堆废铁，被林凡一句“穷得只剩破铜烂铁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虽然输了点小钱，但林凡心里还是美滋滋的，毕竟教训了个自以为是的土大款。

林凡斜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去你爹的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！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就往坊市里走。

胖子脸一绿，刚想发作，却被旁边一个穿着灰扑扑道袍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短剑的老头拦住了。这老头看着有五十多岁的样子，脑门上还有个明显的红疤，像是挨刀子留下的。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林凡，又看了看胖子，哼了一声：“老王，别吓唬孩子。他家那点钱，够他塞牙缝的，省着点人家还不得饿死。”

这胖子和老头的关系，林凡不清楚，但看这架势，老王显然不是善茬。林凡心里冷笑，这坊市里，穷鬼和土大款一样多啊。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锦缎长袍，腰里别着把上品灵剑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。这人面容精明，眼神锐利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他身后跟着几个面色倨傲的青年，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子富贵气。

“这位道长，在下凌风，想寻买几件法器，不知此地可有？”凌风拱了拱手，态度还算客气。

老王脸上堆起笑，连忙道：“凌少来啦！里边请，我店里法器种类齐全，从下品到上品，应有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