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舔了一口冰棍，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化开，都没等他尝出味儿，冰棍就剩个光秃秃的竹竿了。他随手一扔，冰棍棍儿划着弧线砸在地上，被来往的行人踩得四分五裂。

“操，这冰棍儿忒便宜了，舔都不舔直接扔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习惯性地靠在天台上锈迹斑斑的栏杆上。手里还剩半截冰棍，他咧着嘴又舔了一口，冰凉的甜味驱散了些心烦意乱。

楼下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被一群男生围住，笑闹着要他手里的冰棍。林凡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小屁孩儿，预算呢？上辈子没攒够糖吃？”

那群男生哄笑着，有个嘴欠的喊道：“喂，上面那位，给点 表示呗？”

林凡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把冰棍往地上一扔，捡起一块小砖头就朝那群男生砸过去。他抡胳膊的动作不算快，但带着一股狠劲儿，愣是把那几个围住小姑娘的男生给吓退了。小姑娘趁机跑开，回头冲林凡露出个“谢谢”的眼神，林凡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妈的，差点忘了自己还在这儿。”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心里骂自己一句废物。要不是留着口子，那砖头早砸到人脑袋上去了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自欺欺人地想：“就当帮了隔壁班那个走运的小妞了，心里平衡点。”

正想着呢，天突然暗了下来。不是有云遮住太阳，而是整个世界变得昏暗。林凡抬头一看，嚯！乌云密得像泼墨，雷声滚滚，风刮得呜呜作响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林凡手忙脚乱地缩回头，天台上的破沙发被雨点砸得噼啪响。他手忙脚乱地抱住一个水桶，结果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“操！毛手毛脚的。”林凡一边骂一边往屋里走。水桶里接了半桶雨水，还不断往里灌。他刚想把水桶往屋里搬，突然就愣住了。

黑暗的天花板边缘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串奇怪的字符，像篆字又像甲骨文，歪歪扭扭的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。更刺眼的是，水桶里那些雨水，竟然也开始泛起同样的绿光。

林凡眯起眼睛，凑近了仔细看。那些雨滴像活物一样，在桶里缓缓蠕动，绿光不断变幻，构成一个个玄奥的图案。他看得一头雾水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