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破旧的天台边缘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，嘴里叼着根冰棍，摇摇欲坠的瘦弱身影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突兀。夏天热得像个大蒸笼，空气混浊得像化不开的墨汁，但他好像感觉不到。手里捏着的那张三百块钱的兼职工资条，皱巴巴的，散发着廉价纸张特有的味道，这就是他一周勤勤恳恳的成果。

楼下传来几个嚣张的哄笑声，林凡眉头皱了皱，没动。那是几个学校的富二代，开着辆崭新的跑车，正围着一个穿着打扮很普通的女孩吹捧。女孩有点怯懦，眼神躲闪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领头那男的似乎看上了她，旁若无人地走过去，手就不着痕迹地想搭上去。

“小子，后面那妞不错啊，识相的把你那破冰棍滚蛋，哥送你个大 Facelift 如何？”

冰棍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林凡拎起跟脏兮兮的拖鞋就冲了过去，拖鞋是那种最廉价的塑料地拖，扔地上“啪嗒”一响，就砸在那男脚边。“滚。”

那富二代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，低头就看见林凡那张瘦得能挤出油的脸上满是寒气，眼睛里全是怒火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“你他妈找死？老子让你滚你他妈就滚？还敢骂人？”

“滚。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地上，滚得那男的耳膜嗡嗡响。

周围的人渐渐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有人认得林凡，说他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，平时见了谁都绕着走，谁要是惹到他，那可没好果子吃。也有人jest him，说他是穷疯了吧，撞大运撞到富二代头上。

“小子，你死定了，惹到我们这里，下次别想走出这个城市。”那富二代脸都扭曲了，脚尖在空中点点，作势就要动手。

林凡眼神一凛，手悄悄伸进兜里，不是掏什么凶器，而是摸了摸口袋里那把用了多年的水果刀，刀不快，但够锋利，毕竟那是他唯一的“防身武器”。他不怕打起来，我怕的是受伤后没钱去医院。他咬着牙，全身的肌肉绷紧，像一根拉满的弓弦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被富二代骚扰的女孩突然尖叫一声：“你们干什么呢！”她似乎认出了林凡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和 fear，“别……别让他动手，他……他身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