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又惹事了？” 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一把重锤砸在陆沉心头。他抬头，对上的是公司总监沉着脸的脸。这人陆沉认识，姓萧，上任几个月就把他这个小部门拧成了个疙瘩，天天找茬。

陆沉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他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萧总监，都是小事，我……”

“小事？”萧总监往前踱了两步，吐字清晰，“老子看你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！”他一把揪住陆沉的衣领，把他拎得踉跄，“这个月第三个错误了！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成心要把我气死？！”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几个下属大气都不敢出。谁不知道萧总监的脾气，要是今天真动了怒，陆沉这 month 的奖金怕是得全扣光，还得加班到天荒地老。

陆沉脸色煞白，却强撑着站直了身体。他迎上萧总监凶狠的目光，咬了咬牙：“总监，我错了。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但？！”萧总监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“在老子面前耍滑头？你行不行啊！”

“我……我手头那个项目报告，能不能再给我一天时间？”陆沉小心翼翼地开口，眼睛里满是恳求。

萧总监眼神一冷：“一天？陆沉，你是不是觉得老子是傻子，拿你当软柿子捏呢？”

陆沉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事儿没戏了，但他还想挣扎：“总监，我真的尽力了，那个数据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萧总监猛地一甩手，陆沉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他甩下几句话，“今天下班前给我看到，别让我再说第二遍！完事滚蛋！”

说完，萧总监转身就走了，留下陆沉一个人僵在原地，衣领被扯得生疼。他松开手，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指甲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抬头望向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，红的、绿的、黄的，一片繁华。可这份繁华跟他有个屁的关系？没房，没车，没对象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保不住，这就是他的生活。

突然，陆沉摸了摸怀里。一个破旧的木盒子，是他昨天从垃圾桶捡来的。盒子里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古朴令牌，是他唯一的念想。

他打开盒子，令牌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两个模糊的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