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峰蹲在太行山顶的巨石后面，怀里抱着颗炮弹，炮身带着熟悉的冷凉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是颗手榴弹，是 Makarov 自带的。手榴弹没钉鼻子，顶多算个土鳖版的胖次雷，关键时刻，比那些标枪投得远，准头嘛，看运气。

山下，日军第20旅团先头部队摸进来了。炮弹在半山腰炸开，碎石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山风吹着林海峰的破军装，衣角猎猎作响。他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门牙。笑着想着，心里麻溜地盘算起来。

这帮小鬼子，又想学当年中央军那套，逐级推进。他们不怕死，也不怕山，就怕山里那些 Explainable 鬼子。

林海峰是1937年秋天跟着杨成武混进太行山的。那时候，他就是个带着俩兄弟的散兵，靠脸吃粮，靠着杨成武那套“敌进我退，敌退我追，敌疲我打”的歪理，愣是活下来了。眼下这仗，不歪理，还能怎么打？

他往后退了退，躲到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后面。老槐树枝桠粗壮，能挡住不少子弹。林海峰眯起眼睛，借着昏暗的树林子，看着山下的动静。

一队日军，大概一个中队，扛着歪把子机枪，正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爬。那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让人心里发毛。林海峰掏出块怀表，表针已经停了，他估计这玩意儿是当初抢来的老古董。

他揣着怀表，心里盘算着策略。这帮小鬼子，喜欢扎堆，不喜欢散开。这特点，他摸清楚了。他们虽然训练有素，但山里的地形，对他们的战斗力削弱不少。尤其是地形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驳壳枪，枪身沉甸甸的，枪管上还结着点铜锈。这把枪，他跟了三年多了。枪身上，还留着几个弹孔，那是当年跟中央军干起来留下的。那时候，中央军也跟小鬼子干，结果呢？他 bitwise 了。

林海峰看了看怀表，时间差不多到了。他掐了根树枝，在石头上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符号，然后掏出颗手榴弹，扔了下去。手榴弹带着破风声，滚下山去，在半山腰炸开，腾起一朵黑色的蘑菇云。

山下的日军被这声爆炸惊动了。他们赶紧停住脚步，警惕地四处张望。林海峰看着这机会，扯着嗓子大喊：“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