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小艾撅着嘴，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收拾着。豆浆洒出的不多，但关键是地面有点滑，她这发挥失常了。手一抖，刚捡起的几张名片又骨碌碌滚远了。她气得眉毛都拧成了疙瘩，这破早晨买杯早餐怎么比闯关还难。

头顶上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又闯祸了？”

时小艾猛地抬头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正低头看着她。他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，周身散发出的气场让她有种想要缩成地缝的冲动。昨晚她不是撞到他了吗？这男人不是司墨寒还能是谁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时小艾赶紧直起腰，假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。地上的文件、名片，还有那杯孤零零的豆浆杯，让她显得狼狈不堪。她自己都觉得这场景太惨了，简直像部电影里的被害者。

司墨寒的目光扫过她手忙脚乱的模样，又落在她脸上。她那双眼睛虽然害怕，但闪烁着机灵的光芒，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“地上的人，很难不摔跤。”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似乎少了点之前的冷硬。

时小艾心里咯噔一下。完蛋了，他肯定认出是她干的。她偷偷瞄了一眼他手中的文件，那上面印着的公司Logo她见过，本地最大、最神秘的财团——墨氏集团，总裁就是他——司墨寒。

“我……”时小艾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舌头打了结。承认吧，显得自己笨手笨脚；不承认吧，这男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，万一查起来……她越想越怂，最后只吐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

路过？司墨寒挑了挑眉。“路过的人，通常不会帮倒忙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。

时小艾心里一紧，感觉后背都冒汗了。她躲什么躲，不就是不小心撞了个人吗，至于这么记仇吗？早知道就不逞能跑出来买早餐了，在家吃面条好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时小艾鼓起勇气，指了指他，“你的文件掉地上了。”她是真心想帮忙，谁看见地上东西都会捡啊。

司墨寒这才低头，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。他的眼神锐利如鹰，扫过地上的每一张纸。时小艾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