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二天醒来，脑袋还有点懵。昨晚宿醉的后遗症，加上差点被车撞那一下，让他感觉像是被系统抽了筋骨。

他盯着天花板，半天才想起昨晚那诡异的事儿。

当时他在路边啃烧饼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一个窗口。老王当时正啃得带劲儿，顺手一划，结果屏幕直接炸了，五个花花绿绿的小人儿围着他跳，还自带背景音乐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活品质需求，绑定‘国际代购系统’，是否确认？” “叮！新手福利开启，免费代购一次，商品价值不超过十元，请输入需代购商品。” “叮！代购成功，请提供收货地址，邮费已从系统商城扣除。”

老王当时就傻了。国际代购？他连国外朋友都没一个，上哪代购去？系统商城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

他当时想骂娘，但肚子里的烧饼先顶上来了。十块钱？行啊，干脆，代购个啥都行。

“系统，代购个……呃，法国的空气。”老王随口一提。

屏幕上的小人儿又开始跳，这次是五个歪歪扭扭的法文单词，下面一行小字：“地址已确认，预计送达时间：下辈子。”

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什么破系统？还下辈子？

结果第二天，他就收到了一个空荡荡的盒子。盒子不大，纸箱上印着法文，老王蒙眼也看不懂。地址和名字倒是中文的，收件人是楼下开超市的王大妈。

老王把盒子扔在王大妈门口，就当做了个梦。直到今天早上，王大妈找上门来。

“老王，你小子文艺范儿是不是又上头了？送我这破盒子干啥？”王大妈一手拎着早市的菜篮子，一手举着那个空盒子，皱着眉头问。

老王接过盒子，一摸里面，愣了。空盒子里面，静静躺着一小袋空气，用的是法国制造的进口保鲜膜，上面还有个标签，法文的小字他倒也能看懂，是“纯天然法国空气精华”。

“大妈，这……”老王一脸懵逼。

王大妈把盒子掂量掂量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老王，你小子行啊！这可是法国空运回来的！市里头就我能弄到！我隔壁老李都托人打听去！你上哪淘换的？”

老王彻底傻了。法国空气？这玩意儿还能卖钱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昨天系统给的那十块钱还在，怎么花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