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捏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屏幕上是“晓晓姐，钱快到期了，你方便吗？”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包。她咬着嘴唇，心乱如麻。这钱不是小数目，是她爸当年治病欠下的，现在拖了快一年了。

“晓晓姐？出什么事了？”电话那头，闺蜜林婷婷的声音带着哭腔。苏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把事情简单说了说。挂了电话，她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周明凯那边，她该怎么开口？他明明对她没那么好吗，那夜之后，除了必要的见面，再也没联系过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周明凯。苏晓晓的呼吸一滞，接起来，只听他说：“晚上七点，我办公室。”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苏晓晓的心沉了下去。她明明记得，他答应她最近手头紧，先缓缓。

晚上六点五十九分，苏晓晓站在周明凯的公司楼下，手抖得像筛糠。他开车来接她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冷峻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尤其凌厉。下车后，他直接拉她进电梯。“去哪儿？”苏晓晓下意识地问。周明凯按了顶楼，电梯门合上时，他盯着她的眼睛：“苏晓晓，你够胆？”苏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想起之前他看她的眼神，总是带着一丝戏谑，却从没这么锐利过。

办公室里，周明凯开门见山：“两千万，一分不少。”他递过来一份文件，苏晓晓接过，看了一眼日期，脸“唰”地白了。果然，是爸的手术费。她攥紧文件，声音发颤：“周总，我……”周明凯打断她：“不用说了。你欠我的，一天都不会少。这是最后通牒。”说完，他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背影挺拔如松。

苏晓晓看着那份文件，又抬头看向他。他似乎觉得她应该感谢，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怎么，还在想着怎么躲？”苏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把文件放在桌上，声音却异常平静：“多谢周总。钱，我会尽快筹措。”周明凯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苏晓晓没管他的反应，站起身，转身就走。“等等，”周明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苏晓晓脚步一顿，却没回头，“这钱，你打算怎么还？”

苏晓晓停下脚步，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