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沙发上窝着，手里把玩着遥控器，电视却没开。陈默那张冷冰冰的脸总扎她脑子里，甩不掉。她偷偷瞄了一眼玄关，那双皮鞋擦得锃亮，看着就贵。这男人，估计是前所未有的有钱吧。

“咔哒。”门轴转动的声音把林薇吓一跳。她赶紧坐直，假装在看电视，但眼神瞟向门口的方向。脚步声不紧不慢，穿过客厅，停在餐厅那头。林薇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
陈默站定在餐桌旁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。他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脸色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。他抬手看了看腕表，又闭上眼，双手交握在身前，像是在练拳。林薇看得有点出神，这男人穿西装还挺好看的，就是太严肃。

“总电源。”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“啊？”她下意识应着，手指抖了抖，差点把遥控器扔出去。

“客厅，卧室……”陈默没看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情绪，“和厨房以外的灯，全部关了。”

林薇虽然有点懵，但还是赶紧爬起来去关灯。关完回来时，客厅里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还亮着，光晕不大，气氛莫名暧昧。陈默已经走到酒柜前，开始拉红酒。

“喝？”他递过来一瓶，封口没拆。

“啊，不用。”林薇摆手，心里有点紧张，“我……我先回房了。”她鬼使神差地觉得，这男人一个人喝闷酒，她这个莫名其妙闯入的“妻子”，在场不太合适。

“嗯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林薇逃也似的溜回卧室，“噔”地一声带上门，心脏还在怦怦跳。

房间里很暗，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，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白的脸，有点泄气。她以为陈默会热情一点，或者至少会说点话。结果呢？冷冰冰的，像个mandala。

这样也好？林薇摇摇头。至少不用尴尬。她躺到床上，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陈默到底为什么娶她？就因为表白的时机凑巧？还是觉得她碍眼？那个律师见面，要是知道了陈默根本不管她，她会不会更惨？

正烦着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陈默发来的短信，一条，没什么内容：“明天十点，公司。律师在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