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送走陈默，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，心里还甜滋滋的。这顿饭吃得真舒服，陈默话不多，但每个字都说在点上。她看着茶几上那杯剩下的拿铁，忽然觉得有点冷飕飕的，像陈默这人似的，外表光鲜，里头却透着一股子生分。

她转身想回卧室，路过书房时，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轻微的敲击声。林薇好奇心一上来，就在门口多待了几秒。室内灯亮着，陈默背对着她，正盯着电脑屏幕，时不时抬手揉揉眼睛，表情挺疲惫。

“默哥哥，”林薇轻声喊了一句。

陈默闻声回头，看到是林薇，脸色明显沉了一下，声音也冷得能结冰：“有事？”

“刚吃完饭，我……我去洗碗。”林薇赶紧打圆场，有点不好意思，毕竟自己偷偷看人家工作，好像不太好。

陈默没再说什么，算是默许了。林薇转身走开，心里却嘀咕：这人可真奇怪，工作的时候比谁都严肃，一转眼又对着电脑皱眉头。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，想看看陈默在干嘛。

屏幕上是些她看不懂的代码和符号，界面很老，边角都有些磨损。林薇伸出手指点了点，陈默立刻警觉地眯起眼睛：“你想干嘛？”

“我没想干嘛……就是觉得你的电脑好旧。”林薇赶紧收回手，往后退了退，“你该换台新电脑了，这个用着费眼睛。”

陈默没接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人心里。林薇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想溜，但脚步又不自觉地停住了。

“你最近……经常熬夜吗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
陈默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似的，嘴角扯了扯，没什么力道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他生气了？她赶紧摆手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她突然觉得尴尬，转身想走。

“等等。”陈默叫住她。

林薇脚下一个没控制住，差点绊倒。陈默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，两人的手指碰在了一起，温热感瞬间传遍林薇全身。陈默立马抽回手，耳根有点红，但没撤。

“你……你电脑上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的？”林薇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，总觉得这人和电脑之间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

陈默沉默了半晌，终于开口：“写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