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太阳穴。咸阳城的天，跟他以前在二十一世纪 apartment 里看到的，感觉不太一样。灰蒙蒙的，像被洗了无数次过的旧窗帘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想咒骂一句，结果发现自己一张嘴，出来的却是“咦？吾……”带着一股子生硬的古风调调，还有点哑。

怎么回事？

头痛欲裂，林枫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，像个被扔进麻袋里的刑具。他记得自己是加班到深夜，在出租屋吃泡面，结果电脑蓝屏又没插好电源，一觉醒来……就到了这儿。

咸阳城。

战国末年，秦统一六国的边缘。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某种说不出的味道，有点像铁锈，又有点像……血腥味？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吆喝声，还有士兵粗粝的呼喊。这哪儿跟哪儿啊？他不是应该在出租屋里被房东催房租吗？

林枫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

不是梦！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草席上，一个穿着囚服的少年正看着他。那身衣服破破烂烂的，颜色暗淡，裤腿还裂开了口子。头发用草绳随便扎着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嘴唇干裂，眼窝深陷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日子过的。

林枫，准确的说是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，是个质子。 purpose 生来就是给别人当人质的。具体是哪个国家的质子，林枫还不知道。从脖子上挂着的牌子看，上面刻着俩字——“赵质”。

赵国？哈哈，那不是明年就该被秦灭了吗？

“醒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枫循声望去，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拿着个木碗，里面是黑乎乎的汤。壮汉看他醒了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直接就把碗往地上一放。

“喝吧。”

“喂，你谁啊？”林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，虽然出来的还是古风。

壮汉没说话，就往地上一蹲，自己先喝了一口。那汤的味道……林枫皱了皱眉，好像是稀粥，但水渍味太重了，还带着一股馊味。

“喂，你……”林枫刚想再问，就看到远处几个士兵朝着这边走来，为首的是个穿着铠甲的将军，表情严肃。

“将军到此，速速跪下！”壮汉立刻站起身，满脸堆笑地对着那将军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