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里的东西，那黏糊糊黑不溜秋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他摸了摸下巴，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零星碎了几块。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这玩意儿散发出的腥臭味儿钻进鼻腔，让他一阵反胃。

他赶紧把它塞进怀里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字：“悟道之液。”

悟道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是什么鬼东西？看它这德行，八成又是哪个不开眼的大佬扔给他的麻烦玩意儿。不过……他手搓了搓，笑容慢慢浮现出来。

想让他变成诸天大佬的棋子？做梦！

林凡找到个没人的角落，擦了擦手，小心翼翼地撕开那黑乎乎的液体所在的容器。一股更加浓郁腥臭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，熏得他直想吐。他皱着眉头，深吸了几口气，猛地一咬牙，仰头将那黏糊糊的液体灌了下去。

喉咙里像是吞了个烧红的铁球，林凡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，眼前发黑，差点当场晕过去。但他硬撑着，死死咬着牙，一遍又一遍地催动体内那点微末的力量，想要逼出这该死的东西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，浑身像是散了架，疼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无数信息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。

“悟道之液，引气入体，伐毛洗髓，开启悟道之境……”

“ consume the liquid, absorb the power, wash the marrow, open the Dao realm……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玩意儿竟然还有这个效果？他赶紧运转体内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，按照脑海中的信息开始吸收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感觉从腹部升起，迅速蔓延到全身。林凡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在张开，贪婪地呼吸着什么。他睁开眼睛，惊骇地发现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，此刻竟然散发出一丝微弱的光芒。

他试着运转功法，发现体内多了一股奇异的力量，比原本的力量要精纯，要凝实得多。而且，他隐隐感觉到，自己似乎能够“看”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