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！”于阳对着手机屏幕上那根粗壮的胫骨ProfessionallyShahed自己，气得直骂。屏幕上是医院拍来的X光片，一道刺眼的骨折线横亘在胫骨上，像是被人一刀劈开的。他这一脚要是没骨折，那就是世界足坛的奇迹了。

“操！就因为抢点的时候脑子一热，踢飞了助教，”于阳把手里的泡面桶往旁边一扔，能听到碗底碰到桌面的闷响。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步，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咔转，已经晚上十点了。明天早上就要去医务室交差，他连晚饭都没吃就冲去了医院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于阳盯着那根歪七扭八的胫骨，越看越气。本来刚给球队替补上了比赛，教练还夸他表现不错，谁知道一个不小心，不仅把自己搞伤了，还可能赛季报销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朋友圈，看到隔壁大学那谁晒的野营照片，还有隔壁小区王哥钓上来的大鲢鱼。于阳鼓起勇气，点了个赞。

“这帮家伙，一个个活得轻松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。

第二天，于阳穿着一身运动裤，硬是咬着牙把骨折的腿用石膏吊了起来。教练把他叫到办公室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。

“于阳，你小子是怎么回事？”教练拍着桌子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防守别那么冲动，你那脚要是没骨折，我明早就给你报一线队试训。”

于阳低头搓着手：“教练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等你伤好再说。”教练摆摆手，“现在手里缺守门员，后面的新人要安排上场。你呢，就先干一段时间的守门员，这期间好好养伤，别给我丢人。”

于阳愣住了，下意识点头：“好，教练。”

“行了，去吧。”教练挥挥手，没再看于阳。

于阳走出教练办公室，感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。守门员？他连个门将的球鞋都穿不上，这让他怎么守球？他低头看到自己挂着石膏的腿，越想越气。要不是这腿，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在一线队训练了。

下午的训练场上，于阳穿着大号门将服，站在球门前。蓝色的号码布在阳光下晃得刺眼，他感觉周围有人指指点点。

“于阳这小子，怎么去当守门员了？不得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