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低着头，快步走进地铁口。手机屏幕闪得厉害，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路上摔过，内部零件松动了。操，这破玩意儿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，真他娘的够呛。

刚挤进地铁车厢，人还没站稳，手机就因为信号太差，直接黑屏了。吴凡皱了皱眉，掏出充电宝，插上数据线。好家伙，这下好了，充电宝也快没电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塞回充电宝，找了个角落站着。

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挺奇怪。有人用那种“看你傻子”的眼神打量他，也有人偷偷议论。吴凡脑子里飘过几个嘲讽的字眼：又穷又丑，公司蛀虫，数据造假……他懒得搭理，自顾自刷着手机，实际上啥都没看，就在那儿发呆。

坐到一半，车厢里突然吵吵嚷嚷的。吴凡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前面几个年轻人，正围着一个平板电脑呈倒立姿势。平板上弹幕飞过，全是“卧槽”“绝了”“这谁顶得住啊”。

吴凡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。嚯，居然是个直播。一个穿着暴露的小姐姐，在虚拟世界里跳着舞。音乐动感，小姐姐身材火辣，舞姿诱人。旁边几个男的一边看一边起哄，还有人喊“小姐姐加个好友呗”“支持一下那个主播”。

吴凡本来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，但看着看着，突然觉得有些眼熟。他皱了皱眉，努力回忆。咦？那不是小雅吗？那个刚来公司，天天笑嘻嘻的小姑娘？她不是分在销售部，负责推广新产品的吗？怎么会在这种直播间跳舞？而且这衣着……还有这语气……

他猛地顿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该不会…… πρόθεσις

吴凡脸色变了。他立刻掏出手机，翻到公司通讯录，找到销售部那个叫“小雅”的人。拨过去，电话响了几声，就被挂断了。他又打，还是一样。他又发消息，那边没回。

吴凡的心越沉越低。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小雅刚来公司没多久，对吧？她简历上的照片挺普通的，怎么可能在播这种直播？而且，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，说她家条件不太好，怎么可能会运营这种直播间？

各种念头在脑子里乱窜。他下意识地看向前排那个围在平板电脑旁的年轻人，又扫了一眼那个“小雅”。吴凡注意到，刚才还笑嘻嘻的小姐姐，现在眼神有点闪烁，避开了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