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感觉有点不对劲。手机像是生了锈一样，信号时有时无，屏幕还时不时闪一下，像是快报废了样。

“该死的信号！”吴凡嘴里骂了一句，往地铁口走。今天老板心情不错，把他叫去喝咖啡，结果ケチケチ地只给了五十块工资，这年头五十块在 Москва 月租两万的地方能干啥？

走到一个广告牌底下，手机突然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，屏幕裂成蜘蛛网。

“我靠！”吴凡捡起手机，狠狠瞪着广告牌，心里想把那破玩意儿撕了。“要不是你，老子至于 мог бы поедать семечка в метро吗？”

手机屏幕黑了又亮，亮了又黑，最后定格在一个界面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：“无敌系统绑定中……”

吴凡一开始没在意，以为是手机又出毛病了。可等了几秒，那几个字又消失了，换上了一句：“绑定失败，宿主太垃圾。”

“垃圾？！”吴凡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。“老子虽然穷，但也不是你这种破系统的垃圾！”

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按理说，像他这种天天被网上嘲讽的炮灰反派，就算绑定系统，也得是个牛逼的系统吧？怎么绑定个失败就完了？

“该死……”吴凡蹲在地上，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，“难道真的要等着被全网上直播嘲笑到死？”

他越想越绝望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。周围是昏暗的灯光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

“我靠……”吴凡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，“这是哪？”

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子，还活着呢？”

吴凡扭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正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个烟斗，吐出一口烟雾。

“你是谁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吴凡警惕地问道。

老头笑了笑，吐出一口烟圈，缓缓说道：“我是你的系统，至于发生了什么，你问我干嘛？还不如问问你自己，是怎么从网上掉进来的。”

吴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网上的？你意思是……”

老头点了点头，拍了拍吴凡的肩膀：“没错，你是个炮灰反派，绑定了无敌系统，结果被全网上的人嘲笑，最后掉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