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！林风含糊应着，手上的活儿可没停。芡粉在盆里咕嘟咕嘟转着圈，像是下油锅前的下饺子，咕嘟咕咕的，搅得他心里也挺烦。这帮客人，真是让人头疼。一个比一个难缠。先是个四十来岁，西装革履的，说是公司老总，非说他面相有变，大难临头，得找他破解。

现在这又来个，看年纪跟那老总差不多大，穿着打扮却忒拉风。一件花衬衫敞着，露出半截勤恳的肌肉，沙滩裤卷到脚踝，脚上是双回力板鞋，脚踝上还搭着个金链子，叮当作响。头发染得金黄，油光水滑，底下藏着个京腔十足的脑袋。

“来来来，小兄弟，尝尝我这手艺！” 金链子大哥指了指刚出锅的油条，油条滋滋冒泡，香得紧。他唾沫星子横飞，“我叫赵四海，四海之内皆兄弟！你那面馆啊，开得是地道，就是……就是缺个像样的招牌！赵四海的字，气吞山河！免费送你，咋样？”

林风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哪是免费送啊，分明是变着法子要免费宣传。他头也不抬地往案板上一揉面团，嘴里含糊应着：“回头，回头再谢您。” 心里琢磨着，这人看着五大三粗，咋这么能说会道？

“咋样？给个面子呗！” 金链子大哥脸一沉，果然来了脾气，手里的油条“啪”地一下砸在柜台上，油星子溅得到处都是，“我赵四海说话，就像这油条，硬！你要是不识抬举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风手一停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心里冷笑一声，装什么大尾巴狼。他那副德行，怕是连油条都搬不动的茬子。不过，他这人向来不跟人一般见识，尤其对方还是这种跳梁小丑。他脸上肌肉一扯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哥，您误会了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个做面的小贩，您这种大人物，我这小地方可招待不起。”

“哼，算你识相！” 金链子大哥哼了一声，又恢复了那副油腔滑调，“小兄弟，我看你根骨清奇，是个可造之材。我这人呢，别的没啥，就懂点武行。你若是有心，我教你两手三才拳，保准你以后少受人欺负！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三才拳？我看是饿昏了头的三才蛇吧！他刚想拒绝，那金链子大哥又凑了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其实啊，我跟你说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