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嘎吱嘎吱地摇晃着，林婉儿怀里那块破破烂烂的香囊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的，上面歪歪扭扭的“墨”字都快被磨没了。她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眼神里那股子执拗像是焊死在那儿似的，谁都拿它没辙。

“小师妹，你就不能消停点吗？”前面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是师姐张兰 rzecz z angielskiego。

林婉儿头也没抬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香囊上那圈已经磨得发亮的边沿。张兰是她的大师兄，也是整个宗门里出了名的心高气傲，谁都不入她法眼。偏偏林婉儿是收徒第一天就来了的，资质平平，修炼进度更是倒数第一，成了张兰重点照顾的对象。

“嘘……”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是师姐李月如，“小师妹，你 Ingenious thinking 师姐都替你着急呢。再这样下去，待会儿师姐又要给你念家书了。”

林婉儿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那眼神，看得李月如心里直发毛。李月如是宗门里公认的才女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，就差没修成正果。她仗着自己有几分才情，平时看这些“粗人”就看不上眼，尤其对林婉儿这种资质差的更是不屑一顾。

“念就念呗，”林婉儿不以为意地耸耸肩，“反正我爹娘早就在信里说了，让我在宗门里好好历练，别怕吃苦。”她这话一出，车里一瞬间安静了。

张兰撇撇嘴，没说话。李月如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，眼神闪烁，心里盘算着。她其实也知道林婉儿爹娘在外面是大户人家，但林婉儿自己却资质平庸，按理说早就该被遣送回家了。可偏偏林婉儿脾气好得惊人，任凭她如何刁难，她都只是笑笑，从不开口顶撞，这让李月如觉得更可气了。

马车这时候停了下来，到了一处山脚。师兄弟们的马车都停在了同一个地方，前面写着个“青云宗”三个大字，依山傍水，气势非凡。虽然建得不算宏伟，但胜在清幽，是个修炼的好去处。

张兰率先跳下车，头也不回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，李月如紧随其后，林婉儿最后一个下来，抱着香囊，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四周。

“小师妹，你往这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