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又在我门口叽叽歪歪了。"张大哥！张大哥！"她眼睛红红的，跟只刚被雨淋透的小花猫似的，一溜小跑着堵住我，手里的购物袋都快提不住。"怎么了？又想问老王去哪儿了？"我躲闪着，尽量不碰到她这热乎乎的脸。小李梗着脖子："不是问这个！我婆婆来了！"

我差点把刚吸的一半烟喷出来。婆婆？谁家婆婆？老王家没婆婆啊，他爸妈早走得远远的。小李看我愣神，声音又拔高了八度："就是你！张建国！你帮老王那些破事，我奶奶都知道了！人家亲自上门来问罪啦！"

"我奶奶？"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嗡嗡作响。老王那傻媳妇天天在我这儿打听他下落，我帮着四处找证据，结果现在老子背锅了？还是被老王那贼老太婆背锅了？

"对啊！你猜我奶奶怎么说؟"小李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"她说老王这德行，指定是你给惯出来的！还问我，你老哥是不是偷偷养小三去了？是不是把老王当傻子？"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老王那傻媳妇真是越帮越忙，现在连婆婆都开始怀疑我了。虽然我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，但看到小李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我叹了口气："行了行了，我跟你去你家一趟，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"

小李眼睛一亮，手里的购物袋差点又扔了："那、那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奶奶你胡说八道啊！"

我摆摆手："放心吧，有话好说。"反正老王那事儿也摁不住我，不如就让这老太太一次性把所有问题都问清楚。我揣着那几页打印出来的“证据”，跟着小李往她家走。路上小李还在那儿一个劲儿地道歉，说自家奶奶脾气不好，让我多担待。

到了小李家，果然看见老太太坐在沙发上，正襟危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小李赶紧介绍："奶奶，张大哥来了！"老太太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，"你就是那个帮老王到处跑的张建国？"

我点点头，面上带着笑："是啊，老太太。我就是闲着没事，帮他看看有没有线索。"

老太太冷哼了一声："我看你就是闲不住！我儿子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！你说说，我儿子是不是被你给勾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