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豹站得笔直，脊梁骨有点发凉。老马那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要把他脑子里的事儿都给扒出来。谢豹心里直打鼓，他知道自己肯定露馅了，这事儿要是被爹知道了，非得屌爆他不可。

“马哥，啥事儿？”谢豹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往前凑了凑。

老马没看他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手指头在水泥地上划拉。那烟油子在地上烫出个黑点，像个墨迹没擦干净的笑话。谢豹站得笔直，脊梁骨有点发凉。他知道老马在找他谈话，肯定是有事儿。

“少废话，下个月你爹厂子里要搞活动，你小子上头，给厂领导做个节目。”老马终于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谢豹一愣，下个月厂子里要搞活动？他当什么节目呀？他不会是又要让他去唱歌吧？谢豹最怕唱歌了，一唱就脸红，一唱就忘词。

“马哥，我……”谢豹有点为难，他怕唱歌。

“少废话，给我上，别给我丢脸。”老马瞪了他一眼，语气里的威胁意味十足。

谢豹没办法，只能点头答应。他知道老马这人是刀子嘴豆腐心，虽然嘴上骂得难听，但心里还是关心他的。

谢豹走后，老马又抽了一口烟，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踩了踩，才走到旁边的水龙头边，哗哗地冲洗起来。

他洗完手，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夜幕已经降临，新年的钟声仿佛已经在远处隐隐约约地响了起来。老马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，他知道，新的一年，又是一个新的开始。

谢豹回到家，看到家里灯光明亮，他爹谢建国正在看电视，他娘正坐在旁边织毛衣。谢豹刚想开口说话，谢建国就冷着脸打断了他。

“什么事？”谢建国语气冰冷，眼神严厉。

谢豹知道他爹肯定知道他惹事了，他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

“说！”谢建国又是一声吼。

谢豹没办法，只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爹。谢建国听完，气得脸色铁青，他一拳打在桌子上，杯子都跳了起来。

“你个混蛋，我怎么教你的？让你少惹事，你怎么就不听呢？”谢建国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指着谢豹，手指头都在发颤。

谢豹低着头，不敢说话，他知道他爹生气了。

“你给我跪下！”谢建国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