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水杯递到林浩面前，杯子里是热腾腾的菊花茶。她咂咂嘴，抱怨道：“你看看你，又熬到这么晚，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林浩摆摆手，眼神却飘向窗外，像是在看天上的星星，又像是在找什么。

“我在想我们老家的那件事。”林浩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林薇的心头一紧，连忙追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林浩苦笑一下，揉了揉太阳穴：“就是你小时候咱们家后面那片树林子，你记得吗？就是那棵老槐树下，咱们老房子烧了的那一年。”

林薇点了点头，记忆中那场大火至今仍历历在目。老房子是木结构的，那场火来得又急又猛，眨眼间就烧成了一片废墟。当时林薇还小，吓得躲在林浩怀里，直到消防员把火扑灭才敢出来。

“我昨晚做梦，又梦见那场火灾了。”林浩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梦见那栋烧毁的老房子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没烧掉。”

林薇皱了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难道还有东西没被烧毁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林浩摇摇头，眼神复杂，“我爸妈去老家翻照片，翻到一张老房子的照片，照片里有个纸人站在院子门口，当时没注意，后来才想起来那张照片是拍之前，纸人明明应该在的，可照片上却没有。”

林薇的心跳突然加速，她想起那场火灾前，院子里确实有个纸人，好像是奶奶用彩纸做给她的，当时奶奶还让她别碰，说是邪气。后来老房子着火，那个纸人自然也在其中。

“你爸妈 remedio 了吗？”林薇问。

“还没，他们想把照片带回来仔细看看。”林浩叹了口气，“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，那纸人怎么可能没烧掉？”

林薇沉默了片刻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对了，我小时候在那片树林子里捡过一样东西，好像是个小纸人，颜色已经褪了，当时我还当成废物扔了。”

林浩猛地坐起身：“真的？在树林子里？”

“是啊，那时候好几年没回去，我去老家玩的时候，在树林子边缘捡到的，那时候还觉得挺好奇，后来就随手扔了。”林薇回忆道。

林浩的脸色变得更难看：“你好好想想，捡到的时候是不是在老房子旁边？”

林薇皱着眉回忆：“好像……是在老房子那边一点的树林子里，对，大概就在老槐树那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