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小姐，您这回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。”靳九倚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，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，“本来还觉得您挺高冷的，没想到……您还挺会玩这一套。”

楚月寒抬眼，眉头皱死。她指了指桌上那盆蔫了吧唧的多肉，嘴角绷得像块冰，“这是我助理送的。”

“呵。”靳九嗤笑一声，慢悠悠踱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撩她那盆多肉，“我看是您这助理送错了，还是说，您是想用这玩意儿打发我？”

“滚。”楚月寒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。

“哎哎哎，”靳九轻松地单手撑在桌上，将她围在中间，下巴还故意扬着，像只嘚瑟的天鹅，“您这话说得可不对，我靳九什么时候成了可以随便滚的人了？”

“你除了会耍嘴皮子，还会什么？”楚月寒靠在玻璃柜上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剐他。

“我会……”靳九凑近一步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，“会欣赏美人。楚小姐今天这身打扮，比那盆多肉有生机多了。”

楚月寒猛地推开他，脸颊莫名有点发烫。“你找死！”

“怕什么，”靳九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，“谁让咱们是情侣呢，给你开个玩笑都不行？”

情侣？楚月寒的心猛地一跳。她冷着脸，“我不是你女朋友。”

“我知道啊，”靳九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却没急着看，“您是靳太太，对吧？”

楚月寒盯着他，等着他接下来说些更离谱的话。结果，他像是突然转过性子似的，语气认真起来，“月寒，我们……或许应该谈谈。”

“谈什么？”楚月寒挑眉。

“谈我们的关系。”靳九放下文件，直视她，“我知道我平时是挺烦人的，可……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您觉得，我们这样互相折磨，有意思吗？”

楚月寒看着他那双平时总带着戏谑的眼睛，此刻却像是真的认真了。她沉默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您不用急着回答。”靳九适时地笑了笑，“我认了，就认栽了，非您不可。”

楚月寒被他噎得一滞，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家伙有时候也挺让人抓狂的。可……心里那点莫名的感觉又是什么呢？

“你烦不烦啊！”她没好气地开口。

“举双手双脚赞成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