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莫寒站在会议室门口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里面正热闹着，PPT噼里啪啦在放，PPT后面站着的正是他早上咬牙交上去的方案。

“凌总！”张经理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说说，”凌莫寒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目光扫过屏幕，最后落在张经理那张写满“生无可恋”的脸上。“汇报。”

张经理深吸一口气，翻开文件夹：“这个方案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凌莫寒直接打断：“白静熙做的？”

“呃……”张经理指了指，“白静熙负责文案部分。”

“我看，”凌莫寒冷冷开口，“文案部分写得像个愤青，数据部分像个小学生，PPT美化得像个幼儿园老师配色。”

会议室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知道凌莫寒说的Design_part是谁干的。白静熙。

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
“凌总……”张经理试图挽回，“她最近刚接手这个项目，可能……”

“可能她上一份工作是在幼儿园？”凌莫寒不客气地怼回去，“优秀的人不需要从头开始，废物才需要。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张经理满脸通红。他咽了口唾沫：“这个……凌总，静熙她……”张经理想说白静熙其实挺努力，但凌莫寒根本不听。

“我不管谁做的，我只看结果。”凌莫寒站定在白静熙身后半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像在看废品，“这份方案，明天早上我不要看见。”

会议像被按了暂停键。白静熙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知道凌莫寒是来刁难的，但她搞不懂，为什么要针对她？就因为是她做的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凌总，这份方案里很多创意都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想出来的……”

“创意？”凌莫寒嗤笑一声，“幼稚！我花一个晚上就能想得更好！”

白静熙气得发抖：“那您怎么不去自己想？”

“闭嘴！”

这是凌莫寒第一次对她大吼。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白静熙死死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最讨厌就是这种场面，当所有人看她笑话的时候。但她不能哭，她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。

“我……”白静熙鼓起勇气，手指指向凌莫寒，“您早上开会说想看‘诚意’，这份方案就是我的诚意，您就这么践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