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芸走出医院大门，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。她下意识地把诊断书往贴身口袋里塞得更紧了些，像揣着一个易碎的鸡蛋。街上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，可什么也入不了她的眼。脑子里全是那些白大褂说的话，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，好像要把她活活碾碎。

“林医生，你没事吧？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，林小芸猛地回头，看到陈默站在不远处，眉头紧锁。

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陈默见她脸色苍白，眼神涣散，赶紧快步走了过来。“你身体不好，怎么一个人出来？”

林小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的诊断书，陈默眼疾手快地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

“别乱碰。”他语气柔和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林小芸心里一颤，陈默怎么知道的？难道是……她深吸一口气，将诊断书从他手里拿过来，紧紧攥在手里。“没什么，就是一点小感冒。”

陈默接过诊断书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林小芸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？”

林小芸的心猛地一沉，陈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，让她无地自容。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复杂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“如果你有什么难处，跟我说，我……”

林小芸打断他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能处理。”她不想连累陈默，更不想让他担心。

陈默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。“好，我相信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如果有一天，你真的需要我，别犹豫，告诉我。”

林小芸看着他，眼眶一热。陈默，你真是越来越好了。

“我没事，真的。”她强忍着泪水，勉强笑了笑，“谢谢你关心。”

陈默看着她的笑容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，“那就好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时间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小芸点点头，跟着陈默走了。她能感觉到，陈默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不少，似乎在担心她。

回到住处，陈默帮她倒了杯热水，坐在床边陪着她。林小芸看着他，心里充满了感激。陈默，谢谢你。

陈默突然开口，“林小芸，你是真的喜欢我，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