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裹紧了睡衣，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。这冷是实打实的冷，粘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像冰碴子一样往骨头里钻。他走到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准备洗把脸暖和一下。冷冽的雾气billaboucne起来，糊了他一脸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
“操，今儿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老王嘟囔着，搓了搓脸。水龙头里的水，冰得能把手冻僵。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前两天天气预报说零下五度，可屋里开着暖气，怎么水都这么冷？他凑近了看了眼水温显示，零度。冰水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自来水管子，好像 yesterday and today 都没修过啊。难道是新来的水厂，水里都掺冰块了？他不死心，又接了半杯，捧在手里，冰手 glacé 了。他晃了晃杯子，水珠噼里啪啦往下掉，杯壁上结着薄薄一层白霜。

就在这时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
老王看着手里那杯冰水，眼神突然有点呆滞。他那杯水，明明是冰的，可他盯着看的时候，水面似乎……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？像水开了，但温度又没变。他眨了眨眼，再仔细看，水面还是那样。不可能啊，他确定自己没看花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灌了一口，冰水刺得他喉咙一缩。但他没觉得冷，反而觉得身体里某个地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，然后……然后有点热？

他愣在原地，脑子有点乱。这种感觉……有点熟悉。像是很久以前，他吃过一种特别的冰棍，吃完之后身体会发热好一阵子，但那种冰棍早就停产了。而且，他明明记得那种冰棍是甜的，这杯白开水……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走到客厅，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。新闻里都在播什么“全球气候异常，专家呼吁做好防寒准备”。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太在意。他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他坐在沙发上，盯着电视屏幕。那杯冰水还放在桌上，没有盖子。渐渐地，他发现……那杯水的水面，又动了！比刚才更明显，像是有个小漩涡在缓缓转。而且，杯子里似乎有……有东西在动？

他凑近了看，眼睛都快贴到玻璃杯上了。那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