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眨了眨眼，卫生间的水汽氤氲着他的脸，他心里头直发毛。这冷劲儿，比昨晚冻醒的时候还邪乎。他晃了晃脑袋，使劲儿想刚才发生了啥。

明明只是下楼去超市买瓶冰红茶，怎么一回来就感觉像是被丢进了冰窖里？前两天天气预报说降温，可也没说这么离谱啊。他走到客厅，把窗户又往前拉了拉，外面依旧是灰蒙蒙的天，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下来，跟天气预报里说的“阴雨绵绵”完全对不上号。

冰箱打开看看？老王这么想着，手刚碰到冰箱门，一股寒气就顺着指尖窜了上来，让他又是一哆嗦。这冰箱的冷，明明是电制冷，怎么会跟卫生间里那股子阴森森的不一样？他打开冰箱门，冷气倒是挺足，可也就限于冰箱里面。他伸手进去摸了摸，冰块硬邦邦的，跟平时一样。

老王坐到沙发上，点了个烟， smoke往上升，他越想越不对劲。难道是家里煤气泄漏了？他打开煤气灶，结果“呲——”的一声，压根儿就没反应。他赶紧又关上，心里头嘀咕：不会吧不会吧？这年头谁还用煤气啊，都改天然气或者电磁炉了。

难道是温度计坏了？老王找出家里那支旧的电子温度计，哆哆嗦嗦地往客厅中央放。他盯着温度计上面的数字，一秒一秒地过去。数字先是跳到零下五度，然后猛地又掉到零下八度，最后还在零下七度和零下九度之间来回晃荡。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破温度计，现在不灵光了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阳台，外面依旧是那副死样子。几栋楼远远地能看到，窗户全都亮着灯，黑乎乎的一片。他走到小区门口，看到保安亭里的小王正对着手机傻笑。老王喊了一声：“小王，咋样了？降温了，你那边感觉咋样？”小王抬起头，愣了愣：“王哥，今天挺正常的啊，就是有点阴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咋了王哥？你咋感觉这么冷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：“我…我不知道…就是我家里感觉不对劲。”小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估计是你家那空调出问题了，要不你看看。”老王摆摆手：“不是空调，这冷…太邪乎了。”

他回到家，再次打开冰箱门，这次他没直接伸手进去，而是先用袖子挡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