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点模糊的记忆，在林凡脑子里挥之不去。他使劲想，但脑子里就像塞了一团烂棉花，又闷又痛，那些声嘶力竭的惨叫、尖锐的嘶吼、还有脚下那 bricks and mortar 的咯吱声，混杂在一起，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在破庙地板上踹了一脚，把脚下那块松动的砖头踹得飞起又重重砸在地上，激起一阵灰尘。这破庙也是够次的，跟他这身烂状态似的。

得，债多了不愁，事多了不慌，老规矩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林凡哆哆嗦嗦摸到昨晚藏在那些破神像后面还没舍得吃的干粮，啃了几口。干硬得像石头，还一股子陈年的霉味，但总比饿死强。吃完，他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，心里直打鼓。

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他好像……好像是因为吸了太多负面情绪，控制不住自己，对着那几个追杀他的家伙又踢又打，还叫得挺大声？然后呢？然后他好像就没力气了，直接晕过去了。不对，好像在他晕之前，还有个女的，声音尖利得很，在他耳边吼了句什么……

林凡拍了拍脑袋，越想越乱。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模糊不清的状况，感觉像掉进了一片浓雾里，根本看不清前路。

“得，不管了，先找个地方躲躲再说。”他站起身，宿醉后的身体一阵虚软，但他还是硬着脖子往庙外走。

刚走出破庙门口，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女声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我说你那个废物林凡，死哪儿去了？磨磨蹭蹭的，iaculate 吗？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这声音……不就是昨晚在他耳边吼的那个吗？

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果然，只见一个穿着紧身皮甲，背着一把长刀的女子，正叉着腰站在不远处，正对着破庙门口大骂。那女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，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，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林凡心里咯噔，这女人……不对劲啊。她的气势太吓人了，尤其是那股子……怨气？林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昨晚那些让他头疼欲裂的负面情绪，是不是跟她有关？
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想躲回破庙里。但那女人似乎早就注意到了他，冷哼一声，迈着大步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