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晚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手心有点发烫。那照片P得太过火，她前男友笑得那张脸，简直像根针，扎得她眼皮发酸。她没去看那个女孩是谁，也不想知道。

“林晚，你在这儿？” 那声音又来了。 她还是没动。 这咖啡馆她常来，靠窗的位置，下午阳光暖洋洋的，适合发呆或者看闲书。不过今天，她连书都没带。

“林晚？” 声音又近了些，这次不止是喊，还带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 林晚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，摸到杯沿着边沿的金属。她把杯子转了半圈，然后顺势靠在冰凉的杯壁上，指节有点硌得疼。

隔壁桌两个女生叽叽喳喳的，估计是刚从学校过来，聊着周末去哪里浪。林晚没去听，她盯着自己摇晃的影子看。杯子底下的影子像个鬼画符，扭曲变形的，像极了现在她和陈默这摊烂事。

陈默是她的前男友。 这俩人好得像一个人的事，传得沸沸扬扬，连亲妈都差点以为她是陈默家孩子。后来不知怎么就散了，分手理由含糊不清，像她现在这杯咖啡，不知道加了什么料，喝起来总是苦涩的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 这次声音离得近，林晚能感觉到热气从对方嘴里喷出来，带着点咖啡味。 她这才转过头，对上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 是陈默。

林晚没说话，这里人多，她不想演什么戏。 陈默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绕过来在她对面坐下，自己人还没稳当，就伸手想去摸她的头发。林晚抬手躲开，没用力。 “你……”陈默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讷讷地说，“这地方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又开口：“你好像……避着我。” 林晚没接话，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。冰块在咖啡里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，吵得人烦心。 “是因为我那天……”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飘忽不定。 林晚抬眼看他，他脸上有那种愧疚的人特有的红晕，眼角还有个泪印没干。 她突然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，就当是在演一出戏，她这角色已经谢幕了，他不来给她彩蛋，关她屁事。 “我很好。”她说，语气尽量平和。 “我知道你……” “没你的好。”林晚打断他，直接得很。

陈默愣住，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