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头也没抬，手指停在屏幕上，屏幕里一张照片特意P得灿烂，是她前男友和另一个女孩靠在一起，笑得比太阳还刺眼。她顿了顿，干脆关掉屏幕，揣进兜里。

“林晚，你在这儿？”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。林晚还是没动。侧头看到陈默靠在椅子上， shaded glasses遮了大半张脸，但那双眼睛，林晚认识。

陈默啧了一声，直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，手臂肘撑着桌面，下巴微抬，“怎么，躲我？”

林晚终于抬眼看他，目光冷淡，“陈默，你管得太宽了吧？”

“是吗？”陈默挑眉，视线扫过林晚，“那你说，我管得宽在哪里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“没什么。”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，苦涩得一败涂地。

陈默看着她的侧脸，那副死不承认的嘴脸，偏偏又让人看不出真的不在乎。他忽然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，“当年要不是我管太多，你现在会哭成什么样？”

林晚猛地呛住，咖啡喷出来一点在桌布上。她放下杯子，脸涨得通红，声音也有些发颤，“你才该最伤心！你看看你今天的样子，像个……像个什么？”

陈默顺着她说，“像个什么都不知道死活，非要出来搅局的大傻逼？”

林晚气得说不出话，只觉得胸口堵得慌。陈默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伸出手想碰她，又缩了回去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

“晚晚，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可有些事，我确实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尖锐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陈默，我们到此为止吧。你回去吧，不用再管我。”

陈默看着她决绝的样子，心里剧痛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吧台前，叫了一杯热咖啡，把刚才那杯推到林晚面前，“喝吧，别感冒了。”

林晚没看他，自顾自地拿起那杯刚被换过的咖啡，冷冷地说：“不用了。”

“林晚。”陈默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，“你听好了！不是所有事都能一句‘到此为止’就解决的！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林晚猛地抬头，撞进陈默那双泛红的眼里。那里面全是痛苦和不甘，像一把钝刀子，搅得她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