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嚎叫起来，林枫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破手机是焊死在身上的吗？这都第三次了，每个号码都像是要抓 sand皮的，一摸就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又来？谁他娘的电话啊！” 林枫没好气地想。他看看表，下午两点，家里就他一个人。打推销电话的通常都挑这个时间，喊得欢，吵得要死。

他作死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陌生号。林枫撇撇嘴，直接想按掉。但手风一转，屏幕亮起，他瞥见备注：小雅。林枫一愣，小雅？闺蜜？他不是把手机里的备注都删了吗？怎么还剩这个？而且这号码……他好像在哪儿见过。

他点开接听，没说话。 “喂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清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枫：“……” 小雅？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跟昨天那个给他送文件，还对他动手动脚的女人有点像？不对啊，昨天那个应该叫张薇，不是小雅。

“喂？你在听吗？” “我……在听。” 林枫试探着回答。 “林枫哥，你又装什么死呢？我找你有事。” 声音顿了顿，“那个……上次说好周末约饭的，你给我 cancellation email 了，我就先打给你问问。” 林枫：“……” cancellation email？不是，张薇上周提的餐饮安排，发的是邮件，他怎么记得把电话给取消了？而且她找自己约饭？昨天那个对他不怀好意的女人找自己约饭？

“什么约饭……” 林枫含糊地应着。 “哎呀，你到底在不在这儿啊？我等下还有事呢！” “在……在。” 林枫感觉脑子嗡嗡的。

挂了电话，林枫靠在椅子上，开始疯狂地自我怀疑。

这不可能啊！他明明记得自己的手机里只有张薇这个备注，怎么会出现小雅？而且这声音……他闭上眼，努力回忆昨天那个女人的脸，然后又睁开眼，脑子里闪过小雅的照片——他小时候最要好的朋友之一，早几年就出国了，很少联系。

不对！林枫猛地站起身，感觉有点天旋地转。他冲到卧室镜子前，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。清冷的五官，内双眼睛，高中时候的校草脸皮，但现在看着有点憔悴和……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