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这是！”张凡飘在半空中，对着面前一个摇摇晃晃的幽灵发火。这家伙倒是挺强，好歹也让他费了点手脚才弄死，可问题是，这玩意儿身上就两块金币，还是生锈的那种。

“靠，这年头死得憋屈不说，连点油水都捞不着。”张凡嘀咕着，顺手掏出个破旧的小本子，翻开就往那幽灵身上画符。他这是在收集材料，好提升一下自己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已经飘了不知道多久了，这具身体还是个半大的幽灵，弱得跟什么似的，各种技能都学不精。

“要我说啊，这世界上最憋屈的，莫过于像他这样的。”张凡摇摇头，心里愤愤不平。他原本是个凡人，过着平淡的生活，结果被个老道给忽悠去当道士，结果刚进山就遇上山洪，连人带棺材一起冲进了阴沟里。尸体都找到，家人哭坟呢，他倒好，成了缕游魂，飘啊飘，连个像样的身体都没混上。
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幽灵当得也算有意思。”张凡咧嘴一笑，小幽灵突然没事人似的往旁边飘了飘，然后又恢复原状晃悠。张凡皱皱眉，这小家伙身上有种特别的魔力，而且关键时刻还挺机灵。

“既然你这么机灵，不如就跟了我吧。”张凡灵机一动，对着那小幽灵又画了几个符。这次还真管用，小幽灵像听懂了似的，直接飘到张凡面前，绕着他慢慢转。

“你要干嘛？”张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玩儿什么花样啊。

“主人……”小幽灵怯生生开口，声音细若蚊呐。

“喊我干嘛，小家伙。”张凡爽朗一笑，顺手摸出了颗糖，丢给小幽灵。小幽灵眼睛一亮，赶紧伸手去接，结果糖刚到手，就没了下文——自己突然没了意识，飘了回去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苦笑着摇头。这又搞什么呢？不过话说回来，收个愿意听自己话的小弟，总比一个人飘来飘去强。

“既然你这么乖，那我就大发慈悲收你个便宜小弟。”张凡摆摆手，心里又乐又哭。自己这处境，连个小的都带不回来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“嘿嘿，谢谢主人！”小幽灵开心极了，绕着张凡又转了好几圈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感激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，赶紧干活吧。”张凡挥挥手，示意小幽灵开始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