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缩在夜爵大厦门口的阴影里，心虚得像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老鼠。电子眼拍下来的画面可是实打实存在，这要是让保安知道了，她这个月微薄的工资怕是得打对折。她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五块钱，小声嘀咕：“完了完了，今晚晚饭得吃馒头就咸菜了。”

夜风呼呼地刮着，卷起她脚边的一张宣传单，哗啦一下飘到了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的挡风玻璃上。司机是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正低头看着后视镜，没注意到这一幕。

林小满眼珠一转，赶紧爬起来，几步冲过去，伸手想拍一下车窗。手刚碰到玻璃，那中年男人突然抬头，冷冷地盯着她：“干什么？”

林小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宣传单掉在地上。她趔趄着弯腰去捡，结果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，手里的宣传单也散了一地。

中年男人皱了皱眉，正要呵斥，突然瞥见她膝盖上那块洗得发白的补丁，眼神愣了一下。林小满窘得满脸通红，想爬起来又怕惹他生气，只好尴尬地站着。

“起来。”中年男人语气缓和了些。

林小满点点头，挣扎着站起来，声音有点抖：“先生，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“东西掉了。”中年男人指了指地上的宣传单。

林小满赶紧蹲下去捡，手忙脚乱地收进书包。男人看着她，突然问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、我是附近夜宵摊的小服务员，刚下班路过。”林小满小声说，“先生，没、没事吧？”

男人上车前，又看了她一眼，说：“明天早上七点，来我这里报道。”

林小满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我……”

“我是夜爵集团总裁，夜寒。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小满彻底懵了，半天才消化完这句话：“夜……夜总？”

男人点点头，不再看她，拉上车门走了。林小满还跪在地上，大脑一片空白，直到引擎声远去，才尖叫一声，差点摔倒。

“夜、夜总！他、他叫我明天去报道！”她对着空气挥拳，又赶紧捂住嘴，“完了完了，这下真的完了……”

手机突然响了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房东的电话。电话那头阴阳怪气地说：“林小满，房租明天到期，再拖就报警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