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，路灯拉长的影子晃了晃。手机又响了一声。这次我点开了。照片是张没什么表情的女人，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拿着个银针，正对着镜头比划。旁边还有张照片，是几个穿着黄色道袍的人，表情不善，围着那白衣女人。王恺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谁啊？”

照片信息下面写着：“王恺，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姓苏的妹子，别告诉她我发这个，我怕她有危险。”

发信人是李明。警察，关系还行，但不熟。这信息够突兀，但也不是第一次了。有时候半夜也能接到这种奇怪信息，查无此人，或者查到是.*,.,变量。

王恺是个小诊所老板，就街边那点摊子，小诊小病，头疼脑热，偶尔也能给中医高手看看。医术是祖传加自学，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。没惊天动地，但确实管用。这年头，就靠这个糊口。

王恺拿起手机，想了想，给李明回个信息：“有这号人，怎么了？”

没过多久，李明回过来：“有个案子，死者有个特别严重的晕针反应，法医查不出所以然。你那苏妹子会不会是中医？”

王恺一愣：“晕针反应？苏妹子她……”

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，苏清雪，一个刚来的师妹，医术不错，但还没那么熟练。晕针？他有点不信，但也不是没可能。苏清雪那人，心细，但这种事她一般不会做。

“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“你先别动，等我电话。”李明说完就没了下文。

王恺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下。诊所还开着，但病人不多。他走到柜台后面，把药方重新整理了一遍。苏清雪来了之后，诊所生意好了点，但也乱。师徒俩还有点磨磨蹭蹭的。

这时，苏清雪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本翻旧的《黄帝内经》。“师傅，你看这个，我昨天在图书馆翻的，说晕针跟气血有关。”

王恺接过书，随手翻了两页。“嗯，气血不顺，确实可能晕。但针法问题也不少。”

他放下书，拿起针包，开始准备。苏清雪在一旁看着，手里也拿了根针，但没动。“师傅，这个案子……”

“等警察电话。”王恺摆摆手，“我们还是先忙活手头的。人家找我们去，不代表我们就能随便去。得有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