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窗外，县城的景象就一摊烂泥似的。电线杆歪歪扭扭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大爷在路边抽烟，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味儿，馊花生味儿，怎么闻着这么冲？

“系统，说说，咱这是哪儿，咱这是干嘛呢？”林凡对着空气喊，声音有点干。系统没回音，就听见一阵“滴滴哒哒”的电流声，像是旧收音机坏了。

“嘿，有毛病啊，这系统跟块破石头似的。我问你话呢！”林凡越发生气。系统突然“砰”一声爆了，屏幕黑了，还冒出几丝黑烟，像极了刚被踩坏的电子表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肚子。饿，真饿。这破身体，跟他似的，连骂人都费劲。

他摸索着站起来，发现裤裆那块尿湿了的地方，黏糊糊的。他扯了扯，裤腿烂了一块，估计是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干坏事的时候，被什么东西划破了。林凡骂骂咧咧地脱了裤子，扔在地上，捡起一块破布捂着。

“行，我忍你，你倒好，直接黑屏？”林凡对着黑的屏幕晃了晃拳头，“早晚让你ời屎！”骂完，他叹了口气。饿啊，先找吃的。

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一股热气扑面而来，隔壁屋飘出粥的味道。林凡鼻子动了动，馊花生味儿旁边，居然有馊粥味儿，但馊得还不赖。

他走到隔壁，敲敲门。门开了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探出头：“谁啊？”

“叔，我饿了，您……”
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哭丧着脸：“饿？哦哦，小兄弟，进来吧。”

林凡走进去，老太太给他盛了一碗粥。粥是稀的，上面飘着几块肉，看着就挺实在。林凡咕嘟咕嘟，三下五除二喝光了。

“还喝不喝？”老太太看着他问。

“喝！再喝一碗！”林凡毫不客气。

老太太又给他盛了一碗。林凡喝完，摸了摸肚子，舒服多了。他放下碗，突然想起：“叔，您这粥，怎么这么馊？”

老太太笑了：“小兄弟，你说笑了，这是我闺女的嫁妆，放了快一年了。哎，早知这样，该扔了。”老太太叹了口气，把粥碗往旁边一放。

林凡看着那碗馊粥，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这老太太，看着可怜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翻了翻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