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烦透了。手机屏幕彻底黑掉，像块没毛的耗子，关键是这楼道里又没电，连应急灯都昏昏欲睡，忽明忽暗的，看得人心烦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这要是在以前，早他妈跳起来骂街了，但现在……得收敛点。

手指还在楼梯扶手上蹭，黏糊糊的，不是汗，像是一层油。王磊皱眉，这味儿有点怪，不是汗那股子冲劲，倒像是某种……金属被腐蚀了的味道，有点腥，又有点发苦。

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不知哪个倒霉蛋遗骸掉这儿了。”

他继续往下走，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，磕磕绊绊的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搞点水喝。这鬼天气，没水浑身不得劲。

刚拐过一个弯，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不是风吹动破窗玻璃那种单调的响，是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，抓挠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停在原地，屏住呼吸。他借着应急灯那微弱的光往下看，只见楼道窗户玻璃碎了一地，几只浑身腐烂、眼睛浑浊的丧尸正笨拙地试图爬进来。为首的那只，手里还抓着半截断木，正用尽全力捅着窗户。

操！王磊骂了一句。这不是找死吗？

但他没急着冲下去。他在楼下角落扫了一眼，发现地上放着一个蓝色的塑料瓶，大概是之前住户留下的。他心里快速盘算：上去把这个瓶子踢下来，正好砸死那领头的，顺便还能解渴。

他拿起旁边的砖头，瞄准那只领头的丧尸，用力砸了过去。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丧尸被砸得往旁边缩了缩，但没死。

“妈的，砸轻了。”王磊啐了一口，又捡起一块更大的砖头。就在这时，他腰间的震动突然响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猎杀任务，是否消耗积分兑换技能或升级？”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
王磊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系统空间，果然是个按上去会震动的布袋。他这才意识到，刚才那只丧尸，虽然没打死，但也算是他的“猎杀目标”。

“兑换个试试。”王磊心里想着，手指在脑子里比划着，“先来个啥？升级这个‘砖头砸人’的技能？”

脑子里弹出几个选项：基础格斗术、快速移动、夜视、火焰掌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