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眯着眼，借着应急灯的光，把手机又抓起来按了两下，还是黑屏。他烦躁地骂了句：“他妈的，电池肯定晒没电了。”这鬼天气，外面热得像个蒸笼，玻璃要是没碎，他真怀疑自己会中暑。

他手指在楼梯扶手上来回擦了擦，上面黏糊糊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。丧尸围城快一个月了，至于能不能碰上生人，他也没抱太大希望。但眼下这情况，总得找个人问问路。往里走，全是废弃的房间，空气沉闷得像灌了铁锈。往外头？脚步声越靠近了，隐约能听到拖沓的声音，不止一个，还带着撞击声。

王磊的心沉了一下。他赶紧猫腰蹲到墙角，眼神像老鼠一样往楼道拐角瞟。应急灯的光线刚好扫过去，晃了晃头，灯光又移开了。好机会。

他听到三个模糊的喘气声，其中一个还带着咳嗽。隔着楼道拐角，能看到三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身影。其中两个是男人，另一个是个女人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像是某种制服。女人似乎在哀求什么，男人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。

“少唠叨，快点！” “这里……这里好像有活人……” “活人？别搞错了，弄死 учёба了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应该是哪个幸存者组织的口号，他也听人提过。对方似乎就在下面一层，离他大概十米远。得赶紧想办法。王磊摸出身上那把从超市抢来的西瓜刀，刀身不大，但足够应急。刀柄用布条缠着，防滑。

他贴着墙，一点一点挪过去，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好不容易挪到窗边，外面楼道被废弃的汽车堵了一半，他能看到对方三个人影晃动。女人似乎被推得踉跄了一下，发出惊呼声。

突然，其中两个男人异口同声：“左边！第二个窗户！” 他们居然在找窗口！

王磊瞳孔一缩。这下麻烦了。对方来了兴致，肯定要搜查。他手心开始冒汗，刀握得死紧。就在这时，女人突然大喊：“你们看！外面有人！” 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对面的男人转头。

对面的三道目光瞬间锁定了他所在的窗户。应急灯的光线扫了过来，王磊暗骂一声，立刻缩回头。但其中一个男人似乎没放弃，喊道：“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