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对着电脑屏幕抓了半天头发，屏幕上那该死的logo就是印不出来，周围键盘的敲击声像鼓点一样砸过来，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合租室友陈默正背对着她，耳朵上塞着耳机，手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敲着，偶尔“嗯”“啊”地应和一下，看起来很忙的样子。

“阿默，这破图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眼？”林小暖把电脑伸过去，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委屈，“我已经改了一百遍，它就是不理我！”

陈默摘下一边耳机，瞥了一眼屏幕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你这图层叠得跟煎饼果子似的，还用我看？改改图层顺序不就行了。”

林小暖啧了一声，却也知道他说得对，自己太急了。她拿起鼠标正要改，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响起来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陈默问，头又埋进了电脑里。

“不知道，先接吧。”林小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短信，内容是：“下午三点，城西咖啡馆，谈合作，期待。”

林小暖眼角一跳，这是谁发的？她淦了一下，暗自嘀咕：不会是哪个甲方爸爸吧？完蛋，下午还要改稿子呢，谁还来打扰她！

她刚想回个“没空”，陈默突然插话：“谁的短信？”

“啊？我同学发来的，约我下午去谈点事。”林小暖拿着手机解释。

陈默“哦”了一声，又继续敲键盘了，但屏幕转过来看着像是调试代码。林小暖心里有点莫名的酸，这男人闷得跟块老姜似的，除了工作不知道说啥。

挂了电话，林小暖盯着手机屏幕发呆，陈默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下了工作，直起身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脑后，目光正好对上她。

“谁啊这么重要？”他问。

林小暖脸一红，转移话题：“没什么，同学啊，约我下午一起吃个饭，顺便聊点设计上的事。”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又补充道：“你最好准时，我估计你正事结束后也没精力改稿子了。”

林小暖无语，她能告诉陈默吗？其实那根本不是甲方爸爸，是City大学的设计系老师，约她去聊一个关于校园文创产品的合作项目。

陈默看她不说话，又问：“还是谁啊？”

林小暖实在瞒不住，小声说了：“是张老师，我们以前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