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点着烟，眉头皱成一团盯着手机。屏幕上是昨天还能流畅加载的购物APP，现在卡得像老爷车。他刚想骂句脏话，页面突然蹦出一个弹窗，红得刺眼，标题是《紧急物资免费领取通知》。

"免费领物资？不会是哪个钓鱼网站吧？"张伟心里嘀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没点下去。楼下促销曲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，像是有音响设备坏了一样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张伟低头看，是同事发来的消息："老张，楼下超市搞免费促销，真假的？"消息下面还附带一张照片，超市门口围了一堆人。

"操，还真有。"张伟把烟按灭在桌面上，火星蹭蹭冒出小泡。他拿起外套，手心有些出汗。在末世前，他连十块钱都要掰成五毛花。可现在...怎么说呢，好像缺什么比有东西更难受。

走到楼道口，果然听见嘈杂声。张伟才想起来，小区物业前天就通知全体住户断水断电。现在突然有人发物资，难不成是哪路神仙？

推开超市门，张伟差点被撞倒。门口排着长队，保安举着根棒球棍维持秩序。超市里人声鼎沸，货架东倒西歪，显然经历过一场混战。

"还愣着干什么？"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，张伟回头，看见老王正挤过来，手里捏着个空购物袋。这老小子平时最抠门，现在却一脸兴奋。

"物资是免费的，但名额有限。"保安喊道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"每人限购两件！"

张伟挤进人群，一眼看见领物台前围得像铜墙铁壁。身后突然有人踹他后腰，他踉跄着差点摔倒。"靠！排队呢！"张伟扭头吼回去，却发现踹他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小伙子，正捧着个平板疯狂操作。

"别挤，我先到！"小伙子急忙挡开张伟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着。张伟这才注意到，他们手里拿的分明是超市的会员卡，但屏幕上显示的却是《进化者资源分配系统》。

"这...这是怎么回事？"张伟咽了口唾沫。刚才手机上的弹窗，现在超市里的系统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："难道..."

没等他想完，前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。张伟抬头，看见货架顶端空出一个大洞，最上面的货架哗啦啦掉下来，几个购物袋砸中了一个女生，她尖叫着抱头鼠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