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帮杂碎又来抢东西！"一声大喝带着火气炸响，把周围嘈杂的市场声都盖了过去。我，林默，此刻正杵在魔改九门的闹市里，怀里揣着半袋刚抢来的铜板，一手紧紧攥着邻近铁匠铺的火红长刀。

这刀是昨天晚上铁匠喝醉了，硬塞给我的。他说越重越趁手，现在看来，他没说谎。刀身沉甸甸的，抡起来虎虎生风，更别提上面还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把这玩意儿出去，才有用。”

刚绕过一堆讨价的烂赌鬼，眼前突然有人影晃悠。几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泼皮，正围着一个老乞丐抢夺一个布包。

"妈的，这老头也太老实了吧？"我心里骂了一句，可脚下却像涂了油一样，慢吞吞地往前挪。不是我不想管，是那几个泼皮贼 eye 了过来，眼神像饿狼一样。

"小子，怎么着？想学哥哥几个吃香的喝辣的？"为首的那个夹克男咧着嘴，露出满口黄牙，伸手就往老乞丐嘴里去掏。

我喉咙一紧，伸手就是一推。这夹克男反应贼快，一巴掌就拍在我胸口。我被他拍的趔趄了几步，脚下踉跄，却不想身体重得离谱，刚退一步就撞在旁边一个叫花子堆身上。

"操！靠这么近干什么！"那叫花子堆直接被我撞翻，半个小时的辛苦成果撒了一地。我低头看了一眼，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。我正要发作，那几个泼皮已经蹿到老乞丐身边，布包被撕开，露出一袋碎银子，顿时爆发出哄哄笑声。

"妈的，这老头藏了这么多！看来我们是找对人了！"夹克男搓着手，眼睛放光。

我当时脑子里闪过两个字——“死里逃生”。要不是这老头刚才突然被打断生意，我还得陪着笑脸挨训。现在，我看着这群杂碎把老乞丐推倒在地，抢着往兜里塞银子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
"一群杂碎！"我咬着牙，从怀里掏出那把铁匠铺偷来的刀。刀刚拿出来一半，就被夹克男发现了。

"嚯！小子身上还有家伙？看来不好惹啊！"夹克男立刻换上一副色厉内荏的表情，对着我比划了一下拳头。

我心里冷笑，这帮杂碎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握紧刀柄，手腕一抖，刀光乍现。

"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