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货真他娘邪性!午夜巷口撞见提煤油灯的怪大爷,说是城里最后个打更的,现在没钟表了,得他敲梆子报时。我寻思着要紧回家睡觉,大爷硬拉我听个故事。结果听完,我怀疑这老哥脑袋被门夹了,还是我自个儿进了哪个鬼画符的节。
第一章 一夜十块
燥。
晚上九点多,我刚加完班,摸着黑往家走。写字楼在这破城市的边缘,周围都是死寂的居民楼,连个路灯都颠三倒四的,一栋亮一栋黑的,走起来跟走夜路似的。我叫王磊,三十出头,在这城市里混着租了个小单间,每天累成狗,就图晚上能安稳睡一觉。
刚拐进个巷子,突兀地就看见个黑影杵在那儿。定睛一看,是个大爷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头上裹着块脏兮兮的青布头巾,手里提溜着个比我还高的煤油灯,灯罩锈得跟狗尿混的,透出来的光晕晕的,把大爷那张褶子深刻的老脸照得稀里哗啦。
我这人胆子忒大,平时鬼影都瞅不见,非得迎上去看个究竟。大爷看见我,咧嘴一乐,露出一口没牙的牙,比驴叫还难听。“小伙子,看大爷啊?”他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来似的。
“啊?您……您是?”我下意识问。
“我啊,城里最后个打更的。”大爷说得特自豪,“现在啥时代了?钟表遍地都是,谁还稀罕我敲梆子?就剩我这老古董了,给这破城市留点念想。”
我寻思着,打更的还有这操作?要饭的都穿着马甲了。正要绕开走,大爷却伸手拦住我,指了指手里的煤油灯:“行啊你小子,挺客气。上来,陪大爷喝口茶?就一晚上的功夫。”大爷说话特稳,不紧不慢的,有板有眼。
我心头一咯噔,这大爷看着就不地道。典型的路边骗子,弄个假身份吓唬人,然后要么要钱,要么就要你跟他回家“聊聊天”。我这人虽然怂,但还不傻。刚想摆手走人,大爷眼珠子一转,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,往我手上一塞。
“给大哥尝尝。”他仍然稳如老狗。
我接过来,入手沉甸甸的,打开一看,是俩扑克牌大小、绿油油的东西,底下压着张字条,写着“子时,巷尾,不见不散”。这玩意儿,一看就是 bánh xèo片,也就是那种让人惦记的东西。大爷勾了勾嘴角,没多说什么,挑着煤油灯,自顾自地朝巷子深处走去。
我拿着那几片东西,心直痒痒。大爷这操作太骚了,明显是想耍我。可那字条又有点邪性,绿油油的bánh xèo片,子时,巷尾……我不禁多想了一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