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眼睛珠子滴溜溜一转，上下打量我手里的令牌，嘴角咧得能挂油瓶。“哟嗬，小子，你从哪儿淘换来这么个玩意儿？这黄铜打得很是精良，边角都磨得溜光水滑的，看着就不是凡品啊。”他声音放得又低又缓，跟根软鞭子似的抽在我心上。

我嘿嘿一笑，把令牌往怀里揣了揣，没急着给他看背面。“李哥，这玩意儿是我在老张那 grave 里摸出来的。老张，就是上次咱们去的那个民国大盗，据说祖传下来的宝贝不少。”

老李咂咂嘴，没接话茬儿，手指头却往我面前这么一拱：“我说，这令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这年头，东西越老越值钱，你细琢磨琢磨。”

我心头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往上冒。这老李就是吃定了我是外来户，啥都是我嘴短。我深吸口气，把那令牌又掏出来，往桌上一拍。“要不，李哥你帮我看个仔细？”

老李笑了，慢悠悠走到桌边，伸手指着令牌，啧啧道：“好东西啊，这铜料子，还有这刻工，啧啧，年代不对，但成色绝了。你告诉我，你从哪儿弄来的，我给你出个价？”

我斜眼看向他，不说话。

“我说，”老李声音一沉，“你这有个选择。要么，你把这令牌卖给我，我给你数两万块现金，行不？”

我差点把令牌摔在地上。两万？这玩意儿炸了能换两万块？我咬着牙：“李哥，说话得讲良心吧。”

“良心？我跟你讲，小子，”老李往前一扑，脸几乎贴到桌子，“你手里有宝贝，我帮你遮风挡雨。你要是不识抬举，到时候人财两空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！”

我冷笑一声，把令牌往自己兜里一揣，掂量着那沉甸甸的分量。“李哥，您多虑了。这东西，我自己留着玩。”

老李脸一垮，做了个“算你识相”的表情，又继续他的那套：“行吧，那你这令牌既然是祖传的，总得有个用处吧？我听说啊，你小子弄了个什么……抽奖系统？”

我一愣，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事。我含糊道：“没，没啥抽奖系统。”

“没？”老李眼睛斜得都快掉进眼眶里，“怎么可能？上次我拿根老 subtly 丢了，你一句话就让我找回来了。后来我自己又丢了根半截玉簪，也是你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