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妲己拧着眉心，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走了两圈。出租屋的地板是那种廉价复合地板，踩上去咯吱作响，还带着一股廉价胶水的味道。她皱着眉心，感觉脑袋里像是塞了两团毛线，乱糟糟的。

“凡间真不是个待的地方。”她嘀咕着，随手抓起桌上的手机，点开了外卖软件。看着上面花花绿绿的食物图片，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。她点了一份麻辣香锅，又点了一份奶茶，心想着，至少吃点好的，总比在这里枯坐强。

等外卖的间隙，她靠在沙发上，打开了电视。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校园青春剧，闹哄哄的背景音让她烦躁。她皱着眉心，关掉了电视，心想，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看这种东西。

“凡心未泯？”她自嘲地笑了笑，摸了摸自己的脸。她的脸还带着刚才被被套磨出的印子，火辣辣的疼。她心想，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，被打落凡尘，还住在这种破破烂烂的出租屋里。

突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她皱着眉心，接起了电话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很急：“苏小姐，你快到公司来一趟，张总找你。”

“张总？哪个张总？”苏妲己皱着眉心问道。

“城南集团的张总，张明远。”电话那头的女声急促地说道，“出事了，你快过来。”

苏妲己愣了一下，心想，自己怎么会和张明远扯上关系。她皱着眉心，挂断了电话，心想，大不了就是去公司看看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
她换了一身衣服，开车去了公司。公司是城南集团的一栋高楼大厦，她以前从未来过。她开车停在大楼下，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，心里有些紧张。

她走进大楼，电梯升到三楼，出来就是张明远的公司。她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张明远。张明远看到她，立刻站了起来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“苏小姐？”张明远问道。

“你好，我是来找你的。”苏妲己淡淡地说道。

张明远看着她，眼神有些闪烁，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待她。苏妲己皱着眉心，心想，这种小场面都应付不了，还怎么在凡间立足。

“坐吧。”张明远指了指沙发，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