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染头疼欲裂地睁开眼，光刺得她眼睛生疼，赶紧又往被子里缩了缩。“干嘛？”她瓮声瓮气地咕哝，“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
“起来吃早饭了。”陆言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收拾书架的动作顿了顿。

阿染哼唧了两声，翻了个身，脸正好贴着柔软的枕头。手机还在响，她伸手捞过来，点开推送——果然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负面新闻。她皱着眉划掉，翻到微信，只有陆言川发来的几个字：“早餐好了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！”阿染抓起边上的睡袍胡乱套上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刮过。她趿拉着拖鞋冲进厨房，果然看到餐桌上放着两个白瓷碗，热气腾腾。

“双蛋煎包，粥。”陆言川在她身后说。

“欸，你还记得我昨天的要求？”阿染惊喜地拿起煎包咬了一口，皮薄馅大，咬下去满嘴流油，“就是这个味儿！”

“嗯，加了双份肉馅。”陆言川拉开椅子坐下，给自己倒了杯温水。

阿染吸溜着粥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啦呀，你反正也住这儿，多做几个给我当零食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言川，像只讨好的小猫，“下次我能加个蛋堡吗？”

陆言川抿了抿唇，没说话，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粥。阿染扑过去，扒拉着他的胳膊：“喂喂，答应我的事儿。”

“昨天是你随口说的。”陆言川难得地开了句玩笑。

“我随口说？那怎么可以！”阿染理直气壮，“你是老板，员工福利要跟上！不然我找别人去！”她说着还做了个威胁状，逗得陆言川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好，下次加。”他妥协了，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，但阿染听得出来，他没带嘲讽的意味。

“嘿嘿，最好了！”阿染吃得满嘴是油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陆言川默默递过来纸巾，阿染一把抓住，擦了擦嘴，故意把纸巾在他桌上铺开。

“陆老板，记得擦桌子哦～”她说完，一溜烟跑回房间，留下陆言川一个人，看着桌上的纸巾和碗，无奈地摇摇头。

吃完饭，阿染缠着陆言川，非要拉他去看书店新到的书。陆言川本想回房间整理一下假期收到的订单，但架不住阿染一路叽叽喳喳，只好跟着她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