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味还在那儿晃荡，林凡皱着眉头又干呕了一下。肺里那股铁锈味儿是真要命，好像肺泡里塞满了铁砂子，一呼吸就痒得不行。他灌了一口嘴里的浑水，又腥又苦，喉咙里跟火烧似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摸索着掀开身上破破烂烂的兽皮，露出自己上半身。胸口一道狰狞的爪痕还在渗血，胳膊上好几个青紫的淤青，肋骨估计断了三根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，没被捏成肉泥。

头还是晕得跟转圈圈似的，林凡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刚才那跟人打斗，打得他好悬没散架。对方那几爪子，每一爪都蕴含着恐怖的道力，要是再挨几下，他真可能就此彻底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妈的，这什么鬼地方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手指粗壮，皮肤黝黑，隐隐透着一股煞气。他这是……穿越了？还成了个怪物？

想当初，他还只是个普通大学生。一场意外，他就到了这儿，成了盘古那个被扔在最后面的弟弟。体质差得要死，天生经脉堵塞，被 brethren 取笑，被族人排挤，连只野鸡都打不过。那时候，他老何曾想过，有朝一日能站在这里，跟这些老牌的大能单挑？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刚才那场战斗，他撑得太苦了。对方明显是元神境，而他这边，勉强算是炼气期巅峰。硬碰硬，他根本没胜算。全靠那身不知道哪来的皮糙肉厚，还有几招偷学来的粗浅法术，才勉强没交代干净。

“不过……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上面沾着血迹，“这滋味，还真他妈带劲！”

他记得，那几招法术的名字，叫什么《鬼爪》《尸毒》。是他偷偷在某个破庙里找到的残缺功法，炼了那么几年，效果还真不错。没想到，真金不怕火炼，这等生死关头，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。

“嘿嘿，有模有样嘛。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眼神亮了起来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沸腾了。这几年的苦修，还有刚才的激战，似乎让他的修为突破到了某个临界点。

他盘膝坐下，开始打坐。没有灵气，那就自己生。他运转那套粗浅的法门，强行从空气中吸收着稀薄的能量，和自己体内的鬼爪、尸毒法门相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