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这儿碍眼了？”我翻了个白眼，一把将她拽过来，也戳了戳她脑袋，“等你改完卷子，我数学不及格，你赔我。”

林薇被我逗得咯咯直笑，躲闪着，“你这种赖皮才没人赔呢，赶紧走赶紧走，英语老师要发动总攻了。”

我们俩叽叽喳喳地勾肩搭背往教学楼走，夏日的风从梧桐树缝里钻出来，摇曳着枝叶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，空气里都是热烘烘的青春味道。

刚走到教学楼转角，就看见教导主任王老师背着手站在那儿，脸色黑得像锅底。我们俩对视一眼，立刻都收敛了神色，慢悠悠地挪了过去。

“王主任，”林薇先开口，“我们……”

王主任没等她说完，直接摆摆手，“先别说了，带我去你们英语教室。”

班级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知道王主任今天心情不好。英语老师扶着眼镜站在讲台上，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
“陈默，”王主任突然点名，“把你的试卷拿出来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地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印着鲜红分数的试卷。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，我能感觉到后背的发烫。

“93分。”王主任接过试卷，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就是这样复习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”

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王主任把试卷塞回来，转身就走，“林薇，你呢？”

“我97。”林薇赶紧举起手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。

王主任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又继续往前走。

等王主任走后，教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。李晨伸手拍拍我肩膀，“没事吧，陈默？”

我勉强笑了笑，“没事，就是分数有点低。”

“你平时英语那么好，这次怎么考砸了？”王老师走过来，关切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明白。”我说完就后悔了，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发挥失常。

英语老师叹了口气，“可能是最近太放松了吧，回去好好复习。”

放学铃声一响，我就冲出了教室。林薇在后面喊我，我头也没回，一路狂奔到操场。

操场空荡荡的，只有晚霞把天空染得一片绯红。我靠着栏杆坐下，看着远处教学楼的灯光慢慢亮起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“喂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