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，糟透了。

李毅猛地坐直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。屁股底下这硬板凳，硌得他坐不住。他低头一看，浑身还湿漉漉的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一股子土腥味混杂着水汽，差点熏死个人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连忙跳起来，想找个干的地方。低头瞅了一眼，诊所门口的青石板地上，好几个水洼，像他脸上溅的墨点似的，透着诡异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李毅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家睡大觉，怎么一睁眼就躺这儿了？这身衣服，这湿漉漉的感觉，还有这鬼地方……难道是做了个噩梦？可这身乏劲儿，怎么像跑了一天似的？

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小诊所临街，外面是一条破破烂烂的土路，路边歪歪扭扭地摆着几摊卖红薯、卖桃子的。一个梳着冲天辫的小丫头，正蹲在路中间，拿着小木棍戳蚂蚁窝，看得李毅有点发呆。

“这 gì地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记忆里，他这破诊所所在的位置，明明是条水泥路， 还开了家24小时便利店。怎么一夜之间，变这儿了？

正迷糊着，诊所门被推开了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菜篮子。“小同志，给我老伴瞧瞧吧。”老太太声音沙哑，眼神浑浊，一进门就打量他。

李毅心里一紧，赶紧迎上去：“老人家，您老伴哪儿不舒服？”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，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，指着旁边的空位：“咳咳……我这老毛病，又犯了。早上起来就喘不上气，浑身不得劲儿。你……你看看，还能不能拖。”

看老太太那样子，明显是病得不轻。李毅眉头皱了起来。他这破诊所，就两把椅子，一张桌子，几卷药。虽然得神医系统了，可这第一桶金还没挣到手呢，这就要接待病人了？

“大妈，您先坐。”李毅侧身让开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突如其来的病人，是福是祸？不过，看老太太那可怜样，也不能撵人走吧。

老太太点点头，小心翼翼地坐下。李毅凑过去，伸手搭在老太太的手腕上，搭了半天，也没感受到一点脉象。这可怪了，神医系统的诊脉功能明明在正常工作，怎么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