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松，镜子里的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看着那双死气沉沉、毫无神采的眼睛，心里头更堵得慌。软饭面瘫？他呸了一声。林凡扪心自问，就算现在底子薄，可他也不是没本事的人。就是这破身躯，太坑爹了。

“妈的，等着！”林凡猛地一跺脚，把面前一张破旧的桌腿给跺得咯吱响。桌上的半截烟灰缸被他一把抄起来，对着脚下空处就是摔，哗啦一声脆响。

叮！

手腕一麻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带着点不爽：“林凡，别动，这烟灰缸比你的脸还旧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哟，系统老哥，你还管得挺宽？这破玩意儿污染环境，给我砸了而已。”

“……下次别在我提醒你之后还动手。”系统顿了顿，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，“你那张脸皮，比我装逼的功法都厚。”

林凡嘿嘿一乐，也没再搭理系统。他走到衣柜前，扯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衫，撸起袖子，露出一截骨节分明、沾着点灰尘的手臂。这身武道胚子的劲头，在他身上怎么就看不出来呢？林凡自己也纳闷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得板正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昨天在街边挑衅他的赵虎，身后跟着几个狐假虎威的小混混。

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个废物吗？”赵虎眯着眼睛，一脸的轻蔑，“怎么，又想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？”

林凡面无表情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赵虎 ober 自己脸都丢尽了，今天必须再找回点场子。

“听说咱们玄阳宗要举办大比，你小子有胆量没？”赵虎一步步逼近，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，“到时候让你输得心服口服！”

林凡盯着赵虎，心里冷笑。大比？他当然知道。这是宗门里新推出来的活动，不是什么强制定点，但据说有奖励。对他来说，或许是个机会？

“报名，算你有种。”赵虎自己先报了名，又看向旁边几个跟班，“你们也报名，别给我丢人。”

几个小混混互相使了个眼色，舔着脸上前：“哥，我们跟哥一起报！”

林凡没吭声，只是那平静的眼神里，似乎闪过一丝异样。他没立刻答应，也没拒绝。赵虎见他这副态度，以为他是慑于自己淫威，心里更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