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叼着半截干馒头，眼神有些飘忽地听着管事在堂上咆哮。堂下十几个杂役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，只有几个胆大的偷偷交换着眼神。管事唾沫横飞，说的都是些套话，什么“废物不如柴狗”，什么“浪费粮食罪该万死”，听得王浩胃里一阵翻滚。

“好了好了，都别他妈垂头丧气的！”管事突然停了下来，扫视了一圈，“这 week 又浪费了不少份例，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！下 week 再敢有一人敢偷吃，直接扔到后山喂野狼！听明白了没有？”

“明白！”十几张麻木的脸孔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王浩把剩下的干馒头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去，干得他喉咙都疼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少年，那是刚入门没多久的师弟，好像还是哪个大长老的弟子，此刻正被管事训得瑟瑟发抖。

“行了行了，散了吧。”管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下 week 就是师门试炼，你们这些杂役也给我打起精神来！要是试炼成绩垫后，连你们自己都快别想吃饱饭！”

“师门试炼……”王浩的脑子里闪过两个字。他记得师父曾经提过，这几乎就是师门内部的筛选，混不下去的，要么被送去干活，要么……直接淘汰。

想到这个，王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现在就是那种随时可能被淘汰的边缘人物。

“王浩！”管事突然叫住了他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那个名字，我好像已经好久没听见了。”

王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站直了身体，汗都吓出来了。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平时不怎么管他们杂役的管事。

“回管事。”王浩硬着头皮回答。

“你真是王浩？”管事盯着他，似乎想从他那双无精打采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，“听说你从上次大比之后，就郁郁寡欢，是不是啊？”

王浩一愣，这管事居然还知道上次大比的事？难道是自己上次表现太差，传出去的名声这么差？他讪讪地点了点头：“回管事，弟子……弟子自愧不如。”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还装什么装！”管事冷哼一声，“算了，今天我也懒得跟你说废话。下 week 试炼，你要是还能吊在后面，我就算是白忙活了！